导读
Toast成立于2011年，总部位于美国波士顿，是一家面向餐饮服务企业的一体化POS和餐厅管理平台提供商。该公司开发基于云端的软件和餐厅级硬件，结合了高级功能，包括餐桌旁订购、快速修改菜单、实时企业报告、在线订购和交付以及人工管理等功能。2013年7月，Toast启动业务，推出多平台集成餐饮管理系统Toast Point of Sale。2019年，Toast获评Forbes金融科技企业50强；截至2020年2月，Toast市场估值已达49亿美元。
Part 1 公司概述
1.1 公司简介
随着移动互联网技术的普及与快速发展，传统服务业正在积极探索这一技术在不同场景中的应用。智能餐饮管理系统是这一技术在餐饮业中最重要的应用之一，包括点餐平台、外送平台、后厨管理等软件系统及配套的POS终端、自助服务机等硬件设施。
2011年成立于美国波士顿的Toast为餐厅提供集成POS系统，即智能餐饮管理软件及配套的硬件设施，使业主能够便捷地经营餐厅，提高经营效率与服务质量。Toast的餐饮管理软件基于安卓操作系统，囊括了前台点餐、配送系统、厨房管理、后台管理、营销推广、信息分析、客户管理等多种功能。经营者在移动端上就能轻松地实时查经营情况，并作出管理决策，是一家提供多平台集成管理的餐饮管理软件公司，也是移动POS支付管理商业解决方案提供商。
发展至今，Toast已成为美国最大的POS软件系统供应商。截至2020年底，公司员工数超2000人，遍布在美国50个州、230多座城市；并已开始拓展海外业务，团队部署至了爱尔兰和都柏林。在融资和企业估值方面，Toast以9.02亿美元的融资规模、49亿美元的估值远超同行业TouchBistro、Upserve、Revel System等竞争者。而作为一家面向餐饮行业的互联网消费金融公司，Toast十分注重客户社区文化，其官方Twitter粉丝数也在稳步上升，在2020年初超过Upserve成为了行业第一。
1.2 创始团队及创业背景
图：Toast创始团队
Toast的三位创始人Steve Fredette、Aman Narang、Jonathan Grimm均毕业于MIT，且都曾在Endeca（现在的Oracle）任职，具有深厚的互联网行业背景和电子移动商务软件开发经验。Narang的一个灵感促成了Toast的成立：每次聚餐时他们总会为分摊账单感到头疼，并且付款时总需要呼叫服务员，非常的不便。为什么不推出一款手机应用，在点餐时能看到每个人的菜品，并且支持自助支付？三个人一拍即合，共同设计了这款移动支付软件，也就是Toast的第一款产品。
然而这一尝试并不成功。他们发现许多餐厅仍在使用老旧的Windows收银系统，无法兼容移动支付软件。于是他们调转目标，希望研发一套基于云技术和安卓系统的点餐收银系统，满足顾客的个性化点餐需求，并让餐厅能够更好地管理订单。2013年，他们推出了智能POS系统，此后又陆续发展、完善软件和硬件业务，形成了完整的智能餐厅管理解决方案。
1.3 发展历程
2011年，Aman Narang、Jon Grimm和Steve Fredette在一个地下室成立了Toast，专注于发展智能餐饮业务。
2012年，Toast尝试推出消费者支付程序，但由于市场普遍使用的POS系统较为过时且步骤繁琐，推广计划失败。创始团队从而发现各类规模的餐馆都在寻找更好的管理方案，希望获得易于操作且不受访问地址限制的管理系统，开始思索改进方式。
2013年，Toast尝试推出多平台集成管理系统Toast Point of Sale，很快就被波士顿的餐馆社区所接受，随后Toast社区的餐馆数量迅速增长。到目前为止，每5家新加入Toast社区的餐厅中，就有1家来自现有客户的推荐。
2014年，Toast引入集成多平台的在线订购系统，推出了礼品卡和厨房展示系统。
2015年，Toast员工数达100名；2016年，Toast社区不断发展壮大，在49个州拥有数千家成功的餐馆合作伙伴；2017年，德勤将Toast评为北美地区增长速度最快技术公司的第三名。
2018年4月，Toast推出了ToastGo®平台，这也是第一个专门为餐厅设计的手持式销售平台。同年6月，Toast获得1.15亿美元的D轮投资，估值达14亿美元。
2019年，Toast入围了《Forbes》金融科技50强和SXSW交互式创新决赛。这一年，成千上万家新餐厅加入了Toast社区，公司收入增长109%。同年，Toast收购StratEx，完成了第一笔收购交易，这将使Toast促进人力资源和薪资服务的自动化发展。
图：Toast发展历程
1.4 融资情况
成立以来，Toast就被资本市场看好；截至目前已获融资9.02亿美元，估值达49亿美元。2020年2月14日，Toast完成了最新一轮融资，金额达4亿美元。该轮融资由Bessemer Venture Partners、TPG、Greenoaks Capital和Tiger Global Management牵头，Durable Capital Partners LP、TCV跟投，并由T. Rowe Price Associates、G Squared、Light Street Capital、Alta Park Capital等提供资金和账户建议。公司首席财务官Tim Barash表示，这笔资金将用于投资横跨硬件、软件和金融服务的新产品，以解决餐饮业的痛点，包括加深餐厅老板与客户的联系、增加餐厅收入、提高服务速度、降低运营成本、改善餐厅员工体验和提供快速可靠的金融产品。而同时Barash表示，Toast将在不久的将来专注于产品研发，也拥有公开上市的目标。
表：Starling Bank融资概况
Crunchbase.com
图：Toast融资及估值情况
Part 2 商业模式
2.1 市场定位：餐饮管理“智多星”
目前，智能餐饮管理系统在美国拥有大量的潜在需求。美国餐饮业体量庞大，据National Restaurant Association统计，美国目前有超过100万家餐厅，从业人员1560万人，2020年销售收入预计达8990亿美元，占美国GDP的4%。然而，由于不断上涨的原材料、劳动力价格及居高不下的运营费用，餐饮业的收入增长速度仅为1.6%。一方面，根据Toast在2019年的调查，餐厅雇佣并培训一位普通员工的平均成本为2000美元，经理则是15000美元，而员工的平均流动率却高达75%。为此，餐厅可以通过技术手段来降低人力成本，如引入员工培训管理软件以及自助服务机等。另一方面，消费者对用餐体验的更高要求也促使餐厅引进更多的技术。根据麦肯锡的调查显示，超过50%的年轻消费者乐于使用电子支付，这就要求餐厅支持相应的支付手段。
因此，许多餐厅正在考虑借助技术手段来降低经营成本、提高服务质量。据调查，44%的餐厅经营者希望更新餐厅设备，27%希望在餐厅中引入新技术。此外，84%的受访者认为POS系统在餐厅经营中发挥着重要作用，50%的受访者认为财务和商务智能系统也同样重要；同时，分别有69%、46%、41%、43%的受访者希望在店内增加Wi-Fi、支持即时结账(pay-at-the-table)的手持POS终端、线上预约和线上点餐平台等设施或软件。同时，在2020年新冠疫情的冲击下，如果餐厅不采用某种类型的技术（如在线订购和交付）或增加新的收入来源，他们可能无法生存。可见，美国餐饮业对智能餐饮管理软件系统及相应的硬件设备都有着巨大的市场需求。
针对餐饮业痛点，Toast推出了智能餐饮管理系统。其集成员工管理、订餐服务、配送服务、扫码支付等多功能于一体的智能平台及软硬件兼具的全套产品服务，能在很大程度上解决餐厅经营者的管理问题，进一步降低成本、提升服务，并加快餐厅的运营效率。
2.2 主要产品
Toast为餐饮企业提供软硬件产品及配套服务，主要的产品体系可归纳如下：
表：Toast产品体系
2.2.1 软件产品
多平台集成餐饮管理系统Toast Point of Sale
Toast为餐饮业量身打造了Toast Point of Sale系统，结合了精美的硬件和功能强大的云端软件。硬件方面，Toast Point of Sale系统的防护等级达到IP54，可以保证餐厅日常食品饮料等物资的运转信息不被泄漏，为餐厅的信息管理保障了安全；同时Toast Point of Sale系统提供多个终端，在餐厅客户、服务员、经理、厨房、管理者多方之间建立了高效快速的沟通渠道；此外，Toast Point of Sale系统可以定制外观设计，可完美融入任何餐厅的装修风格。软件方面，Toast Point of Sale系统将信息在公司内部全平台公开分享，餐厅管理者、服务人员可以随时随地访问内部数据；集成也是Toast Point of Sale系统的优势所在，其将原本使用于不同端口的应用程序整合，在信息共享的基础上真正做到了平台共享，在软件方面领先同行业其他竞争者。
Toast Point of Sale系统可用于实现桌边服务、业绩分析报告、菜单实时管理等功能，覆盖了前台、厨房、管理人员等多方平台，适用于餐厅的一体化销售管理：
（1）桌边服务
Toast Point of Sale系统与其手持式POS机ToastGo®结合，用于服务员与顾客之间的交流，甚至可以代替一部分服务员的功能。服务员通过手持POS机在桌旁点单后，订单将会通过系统直达后厨，在菜品准备完成后用户将直接收到通知。用餐结束后，客户可以通过EMV芯片卡或普通磁条银行卡在桌边直接完成付款，付款后会立刻收集来自用户的用餐感受和服务反馈。
（2）业绩分析报告
Toast Point of Sale系统通过记录每一次订餐信息，汇总所有数据并生成详细的分析，该报告不受地域限制，可以用于有多家分店的连锁餐厅。系统可以在任何时间段提供店面的销售额数字及变化情况、雇员成本及变化情况，并分析销售额和雇员成本之间的数据比例关系；对于多家分店的连锁餐饮集团，还可以提供不同分店的排名情况。在Toast Point of Sale系统的帮助下，餐厅管理者可以监视产品组合，快速找到需要改进的问题。
（3）菜单管理
Toast Point of Sale系统实现了实时菜单管理，餐厅经理或服务员可以从任何终端进行菜单更新，并且运行限量菜品特惠供应。
数字渠道系统Toast Now
Toast Now专为当下疫情背景设计，餐厅经营者可以使用免佣金的数字解决方案，例如在线订购、非接触式交付产品、电子邮件营销和电子礼品卡等。该系统为当前诸多无法线下开业的餐厅提供了一个多方位的选择，餐厅无需购买硬件或POS设备，便可以通过线上平台推广产品、实现盈利。
图：Toast Now系统
数字订购系统
Toast的数字订购平台可以让客人直接从餐厅订餐，订单将直接下达到厨房，并进行非接触式交付。商家可以根据高峰时期控制订单窗口、限制吞吐量，在不确定的时期也可以保证收益的不断增长。使用该平台无需支付佣金，即进行销售时无需支付使用卡付款的相关处理费用。餐厅经营者还可以匹配与餐厅风格更适合的平台外观，上传菜单图像，增进用户体验。Toast对于常客有一定的奖励，若客户在点单的同时购买Toast Loyalty产品时将获得优惠。
对于餐厅的财务状况，一方面，从原先通过第三方交付服务或电话订购，到如今切换到易于使用的集成在线订购程序，餐厅可以节省大量资金；同时，数字订购平台为餐厅开辟了新的收入来源，根据Toast官网数据，82%的客户直接从餐厅网站或app订餐，通过该渠道餐厅顾客和员工都可以享受轻松的体验。
食品配送交付服务
无论是通过Toast数字化订购平台下单还是电话订购，食客下单后，Toast将根据当地网络派遣本地配送员，并随时跟踪服务状态以。通过Toast一体化平台提供食品配送交付服务可以简化送货成本，实现高效快速的配送。
薪资和团队管理平台
Toast与销售工作结合搭建薪资和团队管理系统，帮助餐厅管理者更好的根据现有情况进行人力资源管理。系统可以对每位员工的工作时长、工作状态进行显示；由于系统自动记录数据，可以更准确地反映员工的上班时长，并简单流畅地自动导出工资单。
对于餐厅经营者而言，一方面，即使法规不断变化，人力管理系统也可以不断变化工资比率，保证雇员工资支付准确且符合法规；另一方面，薪资管理系统也集成员工的绩效情况，帮助经理更客观地做出员工考评、升职等选择。
电子邮件营销服务
集成的电子邮件营销服务具有自动化、针对性和可测性的特点，该服务直接内置在餐厅的POS设备中，可以节省管理者的时间精力。每日的顾客互动可自动建立电子邮件列表，无需导出电子邮件，只需导入至第三方提供商，在运营业务的平台上直接运行营销活动。其自动化体现在只需单击几下便可以快速设置电子邮件活动和广告系列；三种不同类型的电子邮件可分别针对新顾客、一段时间没光顾商店的消费者和常客，从而增大顾客粘性。针对性体现在根据访问和购买记录系统会自动在合适的时间段向客人发送消息，量身定制营销活动以满足客户的期望。据官网显示，68%的客户希望每月至少收到一次餐厅的电子邮件。可测性体现在管理者可以直接在Toast中预测电子邮件发送后的效果，强大的报告功能使餐厅了解营销活动的影响，运行A / B测试以优化广告系列并发送最有效的消息。对于餐厅经营者而言，简单有效的餐厅营销方案，可为增加营业收入。
扫码订购与支付功能
为了协助餐厅在疫情下重新开放，Toast发布了独立的扫描付款功能。目前，所有Toast POS客户均可使用此功能。通过利用设备的便利性和安全性，客人可以自行在餐桌上扫码浏览电子菜单，并下单支付。此外，该功能可以收集有价值的客户数据，以更好地了解客户并开展有针对性的营销活动。一方面，对于顾客而言，该功能可以简化操作，节省时间，提升顾客体验；另一方面，对于餐厅而言，该功能可以减少人工成本并释放劳动力，减少结账时间从而产生更多待客时间，提升服务质量。
2.2.2 硬件产品
Toast主打的硬件产品包括固定POS终端Toast Flex、手持式移动POS终端Toast Go和非接触式POS终端Toast Tap。此外，它还销售刷卡器、小票打印机、现金柜、实体礼物卡等餐厅硬件配件。
图：Toast刷卡器产品示意图
固定POS终端Toast Flex
除了优秀的硬件性能，Toast Flex的主要特点在于它配备了面向用户的操作终端Toast Flex for Guest和面向后厨的操作终端Toast Flex for Kitchen。前者能使用户实时看到订单信息，并简化了付款步骤、支持多种付款方式；后者和KDS系统结合，能够为后厨实时展示订单信息，KDS会统计全天菜品数量，帮助厨房将更多的时间专注于食物烹饪而非计算菜品销售额，提高后厨效率。为提高速度和易用性对硬件进行了优化，Toast对Toast Flex进行了优化，适用多种展示方式，如翻转屏幕、调整高度或安装在墙上，将硬件真正融入餐厅的使用。所有Toast硬件都具有防溢漏等级，因此日常食品和饮料的溢出不会导致硬件损坏，更不会导致付款问题或停机。
手持式移动POS终端Toast Go
不论是室内餐厅、露天餐厅、外送服务或是汽车餐厅，ToastGo®移动手持设备都可以适应不同业务。使用ToastGo®直接下单，订单会直达厨房，并使用POS机付款；订单准备就绪后会将通知发送至ToastGo®，同时可以开具数字收据，因此无需触摸笔或纸。
这样操作主要有几大优点：一是可以简化厨房操作，减少不必要的联系并简化服务，客户无需到达柜台即可下单，减少了等待时间并减少人为接触。二是在保留最佳员工的同时降低人工成本。每个服务器可以快速处理更多的客户，屏幕上也会自动显示服务的提示建议；员工可以直接进入系统，无需手动输入信息，因此员工也可以收获更佳的工作体验。三是可以为客户提供更加的体验。客户在餐桌旁就可以通过服务器输入指令，不必走动更无需排队，服务员也可以拥有更多的时间来照顾客人，减少了在厨房、前台和桌子之间来回奔波的时间。更重要的是，由于服务器直接输入点单信息，可大大减少错误的概率。
非接触式POS终端Toast Tap
Toast Tap意味着客户可以通过智能手机或非接触式信用卡点击支付订单，可以防止客户与员工之间产生不必要的身体接触。Toast Tap的使用范围非常广阔，用户可以使用NFC技术处理借记卡、信用卡或移动支付，并且硬件安全可靠，付款数据始终通过加密和令牌化而受到保护，并配备了EMV技术以防止拒付。
2.2.3 配套服务
Toast的配套服务主要包括软件/硬件产品的售后服务和面向餐厅的小额贷款服务。此外，Toast还提供最新的行业信息资源与举办线上分享会，分享疫情下餐厅重启的经营经验与方案。具体如下：
（1）售后服务
Toast的线上-线下售后服务十分完善。客户在购买Toast的产品或服务后，Toast会派出员工和客户进行线下的交流沟通，按照客户需求制订个性化的硬件和软件配套方案，并且帮助客户安装硬件、配置网络系统和软件设置、为餐厅工作人员提供软件使用培训，直到产品能够正常投入运作。此外，Toast会为客户自动更新软件，及时提供最新的功能。Toast的线上服务包括人工客服、远程系统检查、软件使用培训课以及线上餐厅交流社区。由于Toast支持云服务，Toast的技术人员可以远程检查客户的系统，并且帮助客户解决问题。
（2）小额贷款服务
2019年，Toast上线了金融业务Toast Capital，为符合要求的餐厅提供5000-250,000美元的贷款服务。目前，Toast只对购买其服务达到六个月的客户提供贷款服务。需要贷款的餐厅可以在几分钟内完成申请流程，款项会在1个工作日内到账。此后，Toast会每天自动从餐厅的当日销售额中扣取一定的比例作为还款，直到贷款结清。Toast的贷款业务除一项固定费用以外，不收取利息或其他费用，也不需要用户提交信用记录或者抵押资产。
（3）提供行业相关信息资源
通过参与官网线上测评，餐厅经营者可以得到为其量身定制的方案。从合适的餐厅技术、改善运营、在线运营、吸引顾客到员工管理、财务管理等等，官网提供相关的文章与资源（如探索工具、计算器、技术提示），以帮助经营者成功经营餐馆。
（4）分享餐厅经营经验与方案
由于新冠疫情，餐馆的销售额下降了70%以上，近1500万个餐饮服务工作岗位处于风险之中。随着行业已逐渐适应2020年的挑战，Toast为各餐厅经营者提供相互学习的机会，探讨在当前商业环境中生存和发展的策略。通过举办四个线上活动，Toast邀请了12家餐馆的经营者为各会员分享其可持续经营的经验。
2.3 盈利来源
Toast的盈利来源主要是硬件产品的销售收入和软件产品的服务费。用户购买Toast的产品和服务时，可以选择包含软硬件的一站式POS系统套餐或者仅包含软件服务的解决方案套餐。软件服务按月收费，硬件设备则会根据用户的实际购买需求一次性收费。售后服务，包括硬件安装、软件的使用培训等，则不收取任何额外费用。
图：Toast一站式POS系统套餐价格
Toast官网）
图：Toast软件解决方案套餐价格
Part 3 竞争与挑战
3.1 核心竞争力：
（1）全面的功能集成
Toast将餐厅功能均集中于同一个平台，便于管理，满足餐厅的多样化需求。其中的数据分析功能是区别于其他POS系统和智能餐厅管理解决方案的重要特征，Toast能够收集每一个经营环节中产生的数据，包括销售、菜单、后厨、库存、人员、门店、顾客信息等等，并加以综合分析并产生简明直观的报告，便于经营者获取更全面的经营信息、发现问题并有效整改，提高餐厅的经营效率。
（2）一站式定制服务
Toast为餐厅提供了包含软硬件在内的一站式智能餐厅管理解决方案。在Toast的一项调查中，受访餐厅平均使用来自3家不同供应商的技术产品和解决方案。不同产品和软件平台间需要频繁导入导出数据，操作非常不便且不便于综合分析，加大了数据安全隐患、降低了餐厅的整体运营效率。而Toast的一站式解决方案可以覆盖几乎所有的餐厅应用场景，解决不同软件平台间的对接问题。Toast对移动端和云服务的支持也使系统能够进行实时的数据同步与共享，经营者能够便利地查看经营情况并进行管理。此外，Toast可根据餐厅的规模提供适宜的套餐服务，保证平台与餐饮的适配性。
（3）高质量保证
Toast采取防水级硬件设施，运用可靠的软件系统，确保各规模的餐厅都可以平稳流畅地使用。此外，Toast的线上-线下一体化的高质量售后服务也是它获客并保持客户忠诚度的利器。正如前文所言，Toast在线下员工团队部署和线上云技术应用上花费了更多成本来提高服务质量，从而获得了良好的声誉和客户忠诚度。
（4）费用优势与权益保证
Toast提供的服务无额外隐藏费用支出，采用具有竞争力的价格并以简明的方式标注，以入门套餐为例，官网通过清晰简明地标注各项细则，保证餐厅经营者的权益。
图：Toast的入门套餐价格
3.2 同业列比
Toast作为面向餐厅的POS系统及智能餐厅管理解决方案的提供商，将面对来自POS系统和餐厅管理解决方案两个市场的竞争。
在POS系统领域，Toast的主要竞争对手包括传统大型POS供应商与新兴的POS科技公司。前者以Heartland、Lighthouse Network、Micros和NCR四家公司为代表。据统计，这四家供应商占据了近一半的餐厅POS市场份额：Heartland市场份额约为18%，Lighthouse Network约为16%，Micros和NCR总和约为12%。后者则包括Square、Lavu、Clover等一系列互联网金融企业。其中，Square已上市，并且在企业估值、收入等指标上都远超Toast。
在智能餐厅管理解决方案这一新兴产业领域中，Toast作为龙头企业，主要竞争对手包括Revel Systems、Upserve和TouchBistro等公司。在与这些企业竞争时，Toast的主要优势变为它的高质量售后服务及良好的技术合作生态圈。Toast提供24/7/365的线上咨询服务以及线下的产品定制、安装与软件培训服务，以此提高它的客户忠诚度；而其他智能餐厅解决方案供应商迫于资金或技术条件限制，售后服务质量不及Toast，在客户粘性方面稍显不足。此外，Toast与70多个餐饮科技公司都有技术合作，这意味着Toast和这些公司的产品具有良好的兼容性，Toast的客户可以更加简便地使用它们的产品提高餐饮管理软件的性能，这是Toast相对于其他供应商的另一优势。
表：Toast同业列比
而Toast在面对上述两个市场的竞争时，共通的一个劣势是成本问题。为了维持服务质量，Toast需要保持庞大的线下员工团队，这提高了它的人员管理费用和运营费用，压低了利润空间，限制了它的抗风险能力和快速发展的能力。例如，在2020年的新冠疫情中，Toast裁去了多达50%的员工，员工数量下降到1600左右，这可能表明它的现金链出现了一些问题，使得它不得不暂时减少对线下员工团队部署的投入。
Part 4 未来发展与启示
面对庞大的餐饮产业，未来Toast将继续提升软硬件的性能以提高服务速度；完善客户关系管理系统，加深餐厅与顾客的联系；完善人力资源管理系统，减少员工流失；推出金融产品，提供快速、可靠的融资服务。
而聚焦中国餐饮行业，互联网的快速渗透已促使智能管理生态链的形成。在生态链的下游消费端，以饿了么、美团为首的互联网餐饮平台巨头已形成了成熟的点餐、外卖平台运转模式，占据了超90%的市场份额，并且正在向中上游拓展业务，逐渐形成对产业链的垄断；中游的商户端，许多餐饮SaaS服务商为餐厅提供智能化前台、库存管理等多种解决方案；上游的供给端，以美菜网、宋小菜为代表的B2B供应商整合食材供应链市场，为餐厅供应食材。
考虑到中国智能餐饮管理生态链已基本形成并趋于完善，Toast的成功路径似乎不太可能在现在的中国市场上复制。Toast目前的发展路径是从POS系统和消费端业务开始，而后开发硬件设施和数据分析业务，之后发展商户后台业务。而在中国，美团、饿了么、微信小程序已基本垄断了消费端的点餐、外卖和客户关系管理业务，新进入的企业很难在消费端获取足够的市场份额来发展其他业务，也就难以复制Toast的成功之路。
然而，Toast的商业模式仍可以为中国现有的智能餐饮管理解决方案供应商提供宝贵经验。例如，Toast的核心竞争力在于其一站式的解决方案、数据分析功能与售后服务为其带来的高客户粘性，而中国供应商也可以根据自身的经营状况与市场地位，适当借鉴Toast的经验。现有的互联网餐饮平台巨头，如饿了么、美团，可以拓展其业务范围，为客户提供从供应端到消费端的全套解决方案，这也正是这两家企业目前的业务发展方向。而市场份额较小的餐饮SaaS企业可以根据自身的技术水平选择强化数据分析业务或完善售后服务，提高现有客户的留存率。Toast未来在POS系统和餐饮管理解决方案两个市场上的竞争策略，同样可以为竞争激烈的中国餐饮SaaS市场提供一定的借鉴。
